我是你爹

这十天我原想着是拿来逃避现实,没想到第九天结束后我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。在哪个角落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啊……

…………

我好想开个号写爽文啊 为什么我总呆在冷坑里啊!

第二次

再次落笔,是叙写对生的疑惑。








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梦,或是伟大,或是平凡,可也有没有梦想的人,我把他们称之为——织梦人。

他没有梦,所以他在焦虑地织梦。







一缕缕的,闪着光,如极光般冷寂的高贵,遥不可及。织梦人织成一个又一个的梦,日日夜夜,直至圆月沉寂,东日消落,星光与云一并逝去,织梦人仍未停下手指的劳作。成千上万个梦堆积在旁,久而久之成了一座又一座齐天的山。

于是,编着编着,织梦人累了。










那是个悲惨的故事。有的织梦人非常强大,他完成了所有织成的梦,却无一合他愿,从而焦虑地继续地编织。他是世人拿来歌颂的伟人,也是他自己的坟墓。

有的织梦人,一生碌碌无为,织下了一个个无法完成的梦,于是干脆撒手人间,再无一花一木记得他。

我或是这种织梦人。








我的梦,就像爬山路上总能看见的地图,标出了山顶的位置,却不告诉我路在何方。我跟着人流走,却发现这不是我的路。

我会一遍遍质问自己:“这个梦,还要吗?”

于是它被扔掉了。










人活着真的好难啊。每分每秒都在狼狈地与时间斗争。

时间能不能留情呢?

稍微停一秒吧,让我休息一下。

第一次的

这一年开始一旦有所疑惑就会写下来 现在顺便放上lof存个档吧







我有时觉得时间走得太快了,快的像光,映出废物一样的我。
现在已经是2018年了,我依旧迷茫地徘徊,困于世人的条框里。我的本能地抗拒着,企图挣开束缚我的一切。
我逃不出,一次又一次在出口颤抖。我曾尝试迈开一小步,也曾屈服于现实,可结果告诉我并不能胜任任何一方。
我像盲人,又像乞丐。
现在是我的十六岁,离十八岁只剩不到两年—我即将成人,有更多的压力,我必须一一克服。




我得画出一幅属于我的地图。



17年的愿望是能活到18年。所幸是愿望实现了,可是回首这两年,16年的我迷迷糊糊地考上高中,然后浑浑噩噩地度过了高一。我在时间的涌流里飘荡。
我再次憎恶自己的弱点。
贤人都要求我们接受自己的弱点与失败,可我完全做不到。我只能一击而溃,全盘崩坏。






我和自己对抗的好累。



但我不会再在学校的夏夜,没有萤火虫,只有手机屏幕的亮光,爬上宿舍顶楼,从狭小的窗口俯瞰校园,犹豫着是否吞下手中的药片。抑郁症痊愈后的我总持着一种盲目的乐观,但我遗漏了一些东西—我过分的自我中心、任性的行为,以及被我埋在心底的焦虑。





我总是如此,无法压抑的恶冲动。




我暂时没找出所有问题的解决办法。我的时间不够多,不够我去每句的自我矛盾自我斗争。我还做不到与过去翻篇。文章还未完,尾音尚未落下,所以这不是新的开头,这只是我一路的挣扎。

my理想型

还不够充实 还不够努力 同志仍需努力

以前总会千方百计央求我父母放我回家打游戏 现在只想呆在学校 学校太方便了 这个钟数我已经在课室写了快半个小时的数学作业了 而我现在还没到学校

我为什么会学政治学的这么痛苦啊 在课室写着作业 却硬是把满怀委屈与眼眶的泪水给忍回去 走在校道上突然忆起上一年的晚修也是在这里哭了一路 我总觉得我学的并不累 可我却学的很崩溃 今年倒没有再哭了 怕自己一哭那些已经痊愈的病因又趁机攀上 只余无尽的麻木与孤独 该委屈的劲已经过了 剩下的全是自己摸不清的情绪 灵魂被绝望狠狠地摁在水里窒息而死掉了吧 那为何我的肉体还要丑陋地攀爬

我有数不尽的前辈在前头为我亮起星灯,树立了一个个榜样。我则要奋力匍匐,浴血奋战,爬得比他们更前.